广州2元超市加盟联盟

感恩祭之圣祭礼仪之奉献礼品

茶神父频道 2018-12-21 00:12:42

行文至此,我们的感恩祭系列进入了感恩祭的另一个核心环节――圣祭礼仪。

进入圣祭礼时,有一个短短的过渡环节――奉献礼品。

初期教会弥撒中的奉献礼品情形如何呢?因为初期的基督徒并没有完全放弃犹太教规,在崇拜礼仪上深受犹太教的影响,所以我们不得不简单地回顾一下古犹太人的崇拜场所。

一、   会幕:当年在旷野中流浪的犹太人因为居无定所,所以他们以一座特制的帷幕作为祭祀天主的地方,称为“会幕”

二、   圣殿:犹太人进入福地之后,长期还是沿用会幕献祭,国家相对稳定之后,第一座圣殿由达味准备,并由撒罗满兴建。

三、   会堂:公元前587年,巴比伦攻陷耶路撒冷摧毁圣殿之后,犹太人开始兴建会堂作为聚会场所。公元前516年新圣殿重建之后会堂并未被淘汰,反而逐渐形成会堂礼仪。

四、   家庭:在创世纪中就有家庭宗教聚会的记载。(创十七,12;二十一,4)

初期教会基督徒被犹太教徒赶出会堂之后,及教会在最初的三个世纪的教难期间,家庭是基督徒最主要的聚会场所,影响教会礼仪最深的不是圣殿或会堂礼仪,而是家庭的聚会,当时的家庭礼仪是现代礼仪的最早来源。

初期教会时代,感恩祭是在教友家里举行的,参礼的人们习惯自带无酵饼与葡萄酒前去,这些饼与酒就是弥撒中用以成圣体圣血的原料,并且当时的圣体绝不是我们今天的薄薄的一小片,而是管饱的真大饼!保禄宗徒在批评格多林教友参加主的宴会之不恭时曾这么说:“你们聚集在一处,并不是为吃主的晚餐,因为你们吃的时候,各人先吃自己的晚餐,甚至有的饥饿,有的却醉饱。难道你们没有家可以吃喝吗或是你们想轻视天主的教会,叫那些没有的人羞惭吗?”(格前 十一,20~22)我们从这一句话里还可以看出,当时并不是每个人只带自己够吃的饼酒前来的,相对富有的人还得兼顾贫穷者,正是因为格林多人没作到这一点,所以才受到保禄宗徒严厉的指责!随着时代的发展,这种方法已不适用,渐渐地,饼酒虽然仍是真实的,但已不管饱了。

从礼仪角度而言,奉献礼中应该注意什么呢?《总论》是如此规定的:“……最好由信友献上饼和酒,并由主祭或执事于适宜的位置接受,然后送到祭台上。虽然信友不再像往昔一样,献上自己为庆典带来的饼和酒,但这呈献礼品的仪式,仍具有同样意义和精神价值。此刻也可以接受或收集信友为济贫、或为教会所带来的献仪和其它礼物;但不可将它们放在祭台上,而应置于其它适宜的地方。”(《总论》第73条) “呈送礼品列队游行时唱奉献咏,至少唱至礼品放在祭台上为止。奉献咏常可在整个准备礼品的同时咏唱,即使无礼品游行时亦然。”(《总论》第74条)

现在感恩祭中奉献礼品之前,先把饼酒准备好,放在献礼桌上,到时候由教友代表或辅祭员呈献到祭台前。在主日与节日弥撒中,奉献礼品时除了奉献饼酒之外,还可能同时奉献其它礼品及教友列队往奉献箱里投献仪钱。这其它的礼品正是源于初期教会为照顾穷人而奉献的,遗憾的是我们今天大多拿它当作一个体现隆重弥撒的礼节,弥撒结束之后大家乐呵呵地将之分享光了!

往献仪箱里投献仪又有何特殊目的与灵修意义呢?提到往献仪箱里投献仪,我们可能更多的是想到为了支付堂区的各种开支需要,而忽略了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幅度――这是一个心灵的行动,我们需要在日常生活中把它活出来!借着这种奉献提醒我们,我们的一切都是天主赏赐的,我们不是生命及财物的主人,我们只是管家而已。天主认可我们将我们劳动所得的绝大部分用于我们个人的需要,但同时却也有义务将之与有需要者分享。

如果之前我们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进堂礼与圣道礼中了,此时我们会意识到天主已经给了我们一件又一件的礼物,并且通过对现实生活的反省,我们也会承认这一点,在生活中我们蒙受了天主太多太多的恩赐,因此我们需要以感恩的心情作出奉献。我曾开玩笑地说过:“任何没有实际行动的口头感恩都是在忽悠天主!”

此时的奉献提醒我们,不单是为了堂区的开支需要,同时也为了让我们活出奉献精神来,施比受更有福!至于应该奉献多少(包括平时的奉献)教会从没有作过硬性规定,旧约时的“十一奉献”是指将田地出产的十分之一奉献给天主,并不包括畜牧或经商的收入,新约在这方面没有作过硬性规定,毕竟奉献应该是出于感恩之心的自愿行为,保禄宗徒说:小量播种的,也要小量收获;大量播种的,也要大量收获。每人照心中所酌量的捐助,不要心痛,也不要勉强,因为“天主爱乐捐的人。”(格后 九,6,7)


我们往献仪箱里投的是钱,但这种奉献却应该让我们的心灵得到升华,如果我们真的有了奉献精神,在日常生活中我们还应该有多方面的奉献:时间、天赋、财产。我是否奉献我的时间为了赞美、服务、休息?在忙碌的工作生活中为赞美天主奉献出时间?为服务教会、宣讲福音、服务穷人奉献出时间?为体现人性的尊严与自由并为了身心灵的需要,在主日及重大节日放弃赚钱,奉献出时间来休息?为了家庭、亲情的需要,奉献出时间来陪同家人、与家人沟通互动?我是否奉献出天主所赐的天赋,发挥个人所长服务社会与国家?我是否奉献出个人财产作慈善行爱心?我是否走出以自我为中心的封闭,与亲人朋友分享我的喜怒哀乐?甚至包括在婚姻中奉献贞洁(婚姻贞洁不同于修道人的贞洁,它并不排斥婚姻之内符合人性尊严的性行为)如此,弥撒中的奉献延伸到了我们的整个生命中,谁又能说弥撒或者奉献只是在教堂中那一会儿的事呢?

值得强调的是,“奉献”一词的尊贵在于我给出的不一定是我多余的。我赞美、我祈祷,我服务,不是因为我闲得没事干,借此来打发时光;我行爱心不是因为我钱多得没处花;我守好贞洁不是因为我找不到情人。我“奉献”是我“挤出”我“省出”我不是十分必需的给予更有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