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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前的电影,瓦扎家族已经红过!

瓦扎家族 2019-01-09 16:26:27

引 言

     《大凉山恩仇记》是一部电影,于1949年在重庆上映。上映数月,场上座无虚席。这是拍摄于民国时期,并且反映那个时期凉山彝族地区的一部电影,同时也是反映凉山彝族地区的最早的电影。我们有幸找到了电影的分集剧情介绍。那么,这样一部电影,有彝汉之间的仇杀,也有黑彝之间的冤家。而大黑彝瓦扎家,在里面充当了重要角色。电影剧情是这样的……



《大凉山恩仇记》

  郑明营长奉召晋见边区绥靖总署司令长官,长官指着墙上的地图,说明川滇康边境的凉山夷务问题非常严重,夷族倮倮,生性强悍,多年以来和汉人时起冲突,汉人欺他们无知,夷人恨汉人欺诈,便常结队下山,焚杀劫掠,抢掠汉人男女入山作奴隶,近来夷患日益猖獗,急需派一个干练的人,带军队入山,作一个妥善彻底的解决。

  郑营长被派定负起这重大的任务,他率领着弟兄们到达边城雷波。潘县长、杨团总、杨太太、刘承羊绅士等出城迎接。郑营长驻驿郑公祠,说出自己便是郑公良才的儿子,刘等听了更加敬重,深庆办理夷务的人。关于治理夷务的办法,杨团总力主痛剿,刘绅士则劝以和平手段宣抚。

  郑营长出巡边防,潘县长等都伴同左右,遥见一个英武的夷民少年,在山坡上策马飞驰。这少年见有汉吏在山下巡查,便放枪示威而去。这少年是凉山瓦扎家的娃子乌沙克,自幼被掠到凉山做娃子,生活已经完全夷化了。

  郑明巡查到照登坪,看见小山上竖着一个高大旗杆,刘绅士说,二十年前郑公良才镇守凉山时,在这杆上挂一双红灯,便利凉山出入行旅,和指示被夷人掠去的娃子来归,郑明听了便恢复旧制,重挂起一盏光亮的红灯在这矗立云霄的竿顶上。


  红灯光亮照耀了凉山,顿使凉山的夷民们惊骇不已。于是奔走相告,因为这灯熄灭了已经有二十年了,现在突然重现光明,汉夷的仇恨,象征着又是死灰复燃了。

  瓦扎家大黑夷苏古达,便是二十年前杀死郑良才的主凶,这时正替他儿子亚猛娶落伍家女儿作媳妇。在迎亲的一天,新娘子在路上做了一个不雅的举动,被瓦扎家的娃子耻笑,羞愤跳崖自杀,他派了当家娃子乌沙克到落伍家去讨还彩礼,三天还不回来,他为这事颇感烦恼。

  美姑河是横贯凉山的一条大河,两岸树林葱郁,怪石嶙峋,奇花送香,风景非常优美。乌沙克和大黑夷苏古达的掌珠珊拉娜暗地里相恋着,他们常在月色笼罩下的美姑河边谈情说爱,海誓山盟,夷人的律法是不准黑夷白夷结合的,如果发觉他们发生暧昧,必行处死,逼令跳入火坑殉情,一些也没有通融的余地。乌沙克与珊拉娜明知他们的苦恋是没有结果的,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死路,但正浮沉在爱河中的青年男女,是不顾一切严重后果的。

  乌沙克从落伍家回来,先做起怪鸟叫声约珊拉娜在美姑河边会面,珊拉娜应声而至,三日不见,各诉相思之苦。乌沙克的母亲,也就是郑良才的太太,自从二十年前被掠入凉山之后,在瓦扎家当珊拉娜的奶娘,依凉山俗例改名角石母,乌沙克和珊拉娜两人从小就在一个摇篮里长大,乌沙克的母亲角石母对他俩的神秘行动,渐生怀疑,暗暗在旁注视,她看见珊拉娜应着怪鸟声狂奔而去。

  乌沙克在路上遇见角石母,角石母看出他心神不安,严厉地教训了他一顿。乌沙克回见大黑夷苏古达,报告在落伍家交涉经过,落伍家不但不肯退还彩礼,并且要瓦扎家赔偿跳崖死去的女儿的命价——要珊拉娜无条件的嫁到落伍家去,否则落伍家要打冤家。苏古达听了大怒,说:“没有一百锭硬银子,三十两软银子,十对牛,四十双猪,五十对羊,两杆九子枪,三对虎耳的彩礼,别想讨我的花花女。”他决定跟落伍家拼个你死我活,命乌沙克、色莫乃窝等分头到山前山后召唤瓦扎家的娃子们,在太阳下山的时候,到他院子里来集合,一同出发打冤家,瓦扎家的黑白夷都兴奋的准备去了。


  郑营长自到凉山之后,接到了许多控告杨团总的呈文,说他勾结夷民,欺压汉人,贩卖枪械来掉换鸦片,杨团总矢口否认,恰巧郑营长手下兵士,捉到偷运枪械的保衙团团丁,押到营部,杨团总不承认他们是团丁,硬指他们是土匪,郑营长叫手下赵连长仔细审问,再做计较。

  杨团总虽然逃过了这一关,但做贼心虚,焦急万状,回家后和他素以能干著称的太太商量对策,杨太太是雷波妇女会的主席,杨团总的幕后参谋,足智多计狡猾毒辣。她献计说,一不做二不休,马上派人上山去煽动夷人,结队下山来打垮郑明的队伍,杨团总就托他太太带了很重的礼物,秘密上山去见大黑夷,实行她的狡计。

  当天傍晚的时候,瓦扎家的娃子们纷纷集合于瓦扎家的院子里,苏古达正在屋内与他儿子亚猛和护卫色莫乃窝等商议与落伍家打冤家的种种准备时,杨太太到了,她花言巧语,说汉人郑营长带了飞机大炮,预备打上山来,并扬言:“杀黑留白,踏平凉山!”又力说这是凉山夷人们的生死关头,夷人们应该全体联合起来,打下山去,给汉人们一个措手不及。苏古达果然入了圈套,决定先打汉人,再打落乌家。但他要试验他的儿子亚猛是否像他一样英雄,佯称打不过汉人的飞机大炮,还是及早投降的好。亚猛大怒,将他父亲翻倒在地,挎在身上猛击,苏古达用力翻身,爬了起来,抱住儿子哈哈大笑。

  苏古达年龄虽大,不甘示弱,叫人拿一只鸡蛋来,命乌沙克顶在头上,他用九子枪射那鸡蛋,角石母爱惜儿子,走过挡住乌沙克,苏古达叫她走开,珊拉娜过去抢了鸡蛋,顶在自己头上,叫苏古达射击,苏古达哈哈一笑,盛赞珊拉娜英雄,不愧是硬骨头大黑夷的女儿,枪也不用再发射了。

  亚猛要显出他的英雄本色,愿意只身去立功,将那高悬的天灯取下来带回凉山。苏古达赞成他去,特派乌沙克陪同前往,并答应乌沙克立功回来,将乌拉娃(邓玉如饰)许配给他,乌拉娃本来爱乌沙克的,听了大黑夷这句话,欢喜不尽。

     
                     
 四

  席散之后,各自回去准备与汉人大打冤家。乌沙克在马房里刷马修鞍,拭枪实弹,兴奋地准备去立功。角石母告以二十年前父亲被夷人伤害的血海深仇,明天单独陪亚猛去拿天灯,是报仇雪恨的最好时机,她要他在半路上击毙亚猛,投奔汉兵,带了汉兵攻上山来,杀死苏古达和珊拉娜,根绝仇家的后代。乌沙克只答应杀死亚猛和苏古达,不愿伤害珊拉娜,角石母责以大义,乌沙克内心痛苦万分。美姑河边怪鸟声起,原来乌沙克和母亲讲话,忘却幽会的时间,珊拉娜等得不耐烦,便作怪鸟声叫唤乌沙克,乌沙克忽然想起约会,狂奔出去。

  珊拉娜看乌沙克神色有异,责问他迟到原因,他说母亲有事,所以耽搁了,珊问他爱母亲还是爱她,乌迟迟不能作答。她要求他好好保护她的哥哥亚猛,并送他野人头发作护身符。乌沙克在情爱与大义的矛盾中痛苦着,但情爱战胜了大义,他答应珊拉娜的要求。

翌日早晨,苏古达送他们出发,仪节隆重,乐声雄壮,苏古达赠祖传宝刀,角石母给儿子备了十天的干粮。他们走后,色莫乃窝提醒苏古达说,乌沙克究竟是汉人,应该派一夷人随后监视才好,他们决定派俄洛暗暗跟随在后。

       
                   

  乌沙克走了两天两晚才到照灯坪前的老林中,他们躺下休息,乌沙克在复仇与爱情的矛盾中痛苦着,辗转无法入寐,他好像一会有角石母的严厉声音在他的耳旁,一会儿有珊拉娜的声音向他柔声的低诉。他犹豫,矛盾、痛苦,举起手枪指向亚猛射击,终又退缩了回来,他叹了口气,惊醒了亚猛,亚猛以为他病了,亲自到河边取水给他喝,这使乌沙克非常感谢他。

  同时在瓦渣家,苏古达在做着庄严的祈祷,祈求天神地神山神祖宗,保佑他的儿子,保佑他黑夷们杀汉呷成功。

  珊拉娜睡不着,在旁边的乌拉娃也因憧憬着嫁了乌沙克后的甜蜜生活,而喜不能寐,她还傻头傻脑的问珊拉娜,等乌沙克回来,大黑夷会不会把她嫁给乌沙克,珊拉娜带着醋意冷然的说:“我不知道!”

  乌沙克在老林里喝过了水,便和亚猛出发到照灯坪前,等衙兵下班休息,亚猛就爬上旗杆去,乌沙克在下面执枪望风,一刹那角石母的喊声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使他复仇的意念油然兴起,他胡乱的举起枪来,向刚要爬到顶端的亚猛开了一枪,亚猛应声跌落尘埃,受伤仆地。乌沙克一时心慌意乱,弃枪逃走,俄洛跟踪在后,窥得清楚,正欲上前抢救,看见汉兵多人包围亚猛,只得回身逃走,飞奔回山报讯。

     
                           

  亚猛受伤被擒后,汉兵们把他押解到郑公祠来,亚猛意识着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了。

郑营长知道了想盗天灯的亚猛,便是有杀父之仇的大黑夷之子,又见亚猛蛮横傲慢口出不逊,一时感情冲动,想即以枪决了他,刘绅士在旁急行示意止住,说:“论私冤应杀亚猛以报不共戴天的仇恨,但以国家民族团结的大义为念,不应该再相互伤害,冤冤相报。为争取夷人的心悦诚服,精诚相见,必须礼释亚猛。他叫医官来替亚猛治疗枪伤,但是亚猛还是倔强不堪,说不用再费什么手脚,痛痛快快的给他一死算了,后来经刘绅士一番善言劝导,并述说郑营长不念旧怨,且有对夷族修好的诚意,亚猛听了大为感动,渐行就范,郑营长答应他伤愈之后,亲送他回山。


(《大凉山恩仇记》剧照之一)

  凉山上的苏古达和珊拉娜看见亚猛和乌沙克去了三四天音讯全无,照登坪上的天灯仍是光亮依然,心里焦急不已。俄落狼狈地逃奔回来,报告乌沙克竟开枪打了亚猛,亚猛重伤后被擒,必死无疑。苏古达痛爱子为敌人掠去,报复心切,便决心答应了落伍家的婚事,将珊拉娜许配过去,不过以联合同打汉呷为条件,他派色莫乃窝去落伍家说亲。

按照凉山的律法,娃子杀死黑夷,娃子须全家偿命。角石母被众娃子用树枝打得半死。

珊拉娜百般求免无用。角石母被大黑夷下令用石子投掷她,推她滚跌到万丈深崖去,她在垂死前说出她便是郑公良才的夫人,为了报这血海深仇,在夷区中二十年来忍辱含辛,乌沙克枪基亚猛是受她的吩咐。过一两天乌沙克还会带汉兵上山来杀尽瓦扎家全家老小,角石母念家仇已报,含笑的赴死去了。

  团总的阴谋诡计未成,探知小黑夷亚猛失手被俘,便乘人不察觉的时候潜入亚猛养伤的屋内,鼓他如簧之舌,大肆挑拨离间,并暗受给亚猛手枪,促使亚猛行刺郑明,以遂他借刀杀人的毒计。他鼓动亚猛说,你把郑明的头砍下带回凉山,岂不是立一大功!鲁莽的亚猛,在他甘言密语之下,竟受了他的煽惑。

  当夜,郑营长在等下批阅公文,亚猛蛇行攀登到郑营长办公室的屋顶,在天窗上瞄准欲射,被郑惊觉敏捷地闪避在一边,亚猛发射的枪弹落了空,枪弹惊动侍卫们来围捕,亚猛便再度被捕。郑明细看亚猛所用的手枪,向亚猛追诘,知道是杨团总暗交给他的,解了他的绑缚,笑以大义,亚猛听了感激与惭愧交集,用诚意的目光,向郑营长保证回返凉山后,向各夷族宣传汉人的威德,共修汉夷之好。

  杨团总夫妇罪迹昭彰,怙恶不悛,郑营长即令逮捕看押,并解散扰民的边区保卫团。


  色莫乃窝到了落伍家,亲事一说便成,落伍家还自动备了许多彩礼,命娃子们吹吹打打往瓦扎家迎亲。

  瓦扎家也热闹地备办喜事,女娃娃们准备泼水,给这般壮汉们来个“迎头痛击”,男娃们也准备摔跤嬉戏。珊拉娜在父亲的严命下,被迫做了战争的礼品,内心极感痛苦,像是一只引颈呆宰的小羔羊。

  乌沙克在老林中徘徊几天,最后决定跑回见珊拉娜一面,虽然明知道冒着万死,也是心甘情愿,死无遗憾。

  落伍家迎亲的娃子到了瓦扎家,瓦扎家的娃子们赶忙泼水,角力和跳锅庄热闹非凡。

珊拉娜独坐在房中,正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忽闻到怪鸟叫声,知道乌沙克已经回来,惊喜交集,急偷偷地溜了出来,向美姑河边狂奔,两个热恋着的情人,几天不见,说不出是甜是苦,珊拉娜告诉乌沙克说角石母已被处死,这顿时勾起了乌沙克的旧恨新怨,必欲杀苏古达才甘心,珊拉娜提醒他手无寸铁,如何敌得过苏古达,色莫乃窝这班人。她说出她肚里已经有了身孕,劝他一同逃到山外再做计较,乌沙克想想也有道理,便觅了两匹马,狂奔下山而去。

  当珊拉娜偷偷溜出屋子的时候,只有女娃乌拉娃看见她,暗自跟踪在后面,她窥见珊跟乌私会,顿生妒恨,又听到他们计议私奔,便不顾一切,奔回报告大黑夷,苏古达闻听怒不可遏,立命色莫乃窝等飞骑追赶,务必生擒回来。

  他们在山路中追逐,上山落谷,最后珊拉娜跌下坐骑来,乌沙克急跃下马来救护,后面追兵赶到,众寡悬殊,他们这对苦命鸳鸯束手被擒了。

        
       

   苏古达按着瓦渣家的律法,命将他们两双双处死,在大平坝上堆起柴火,苏古达向天祈祷,娃子们绕着熊熊的火焰唱着:“夷跟汉哦不结婚,娃子怎么能配主人哪……”的凄婉的丧歌,乌沙克和珊拉娜早知他们的命运会有这么一天,倒也泰然无悔。活,活在一处,死,死在一起,他们高兴的用两个竹管在一个壶中吸啜着酒,微笑待死,倒是女娃们啜泣不已,乌拉娃更是频向珊认罪,追悔莫及。

  苏古达正发令叫他们跃入火坑殉情,忽听得亚猛在远处飞奔而来,高声呼叫““阿大,珊拉娜,我回来了!”亚猛奔到苏古达面前,跪下报告被俘经过,说明郑营长优待夷人,愿和苏古达接触宿仇,所以放他归山,劝他父亲,竭诚与汉人亲睦,苏古达大怒,举枪要击杀亚猛,呷呷本来是汉人,系被掠入山为奴的,他愤恨苏专横并并阻碍汉夷的衷心合作,便掷石块将苏古达击死,呷呷随也被色莫乃窝所枪杀。亚猛被众娃推为家主,他亲自释放了乌沙克和珊拉娜,并告知郑营长托他在山内找寻他的母亲和弟弟,乌沙克自认他就是郑良才的幼子。

  亚猛率领瓦渣家黑白夷,前往迎接郑营长,乱离了20年的郑氏兄弟,也在这边区上终于重逢,汉夷兵民,鼓舞欢腾,并肩联手永修盟好,泯除了过去的隔阂、仇恨,共同致力建设富足、康乐的新中国!

(完)

本文来自:彝族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