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2元超市加盟联盟

【证券大佬】资本巨鳄唐万新

国泰君安贵州分公司 2018-09-08 05:15:54


资本巨鳄唐万新
中国股市十大传奇人物


     唐万新,曾经是资本市场上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但今天还有多少人记得?他白手起家,从照相店老板到叱咤风云的资本大鳄,从善庄美名到身陷囹圄疾病缠身。一时的风光过后,过后则是永久的寂寞。是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唐万新只是历史沧海中的小小过往,对他本人来讲,大起大落的人生,个中真味只有本人最能体会;而对于世人来讲,最终是王是寇,也只得任人评说了。但好也罢,坏也罢,人生能够如此壮丽,足矣!如今他虽然早已不在“江湖”,但至少,我们还是可以在“江湖”中讲一讲关于他的“传说”。   

      唐万新其人:只为做事不为捞钱,唐万新,1964年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市一个支边干部家庭,在兄妹五人中排行最小。1986年春天,大学肄业的唐万新站在了其宏大事业的起点。开始干过许多小本生意,但这些创业探索绝大多数以失败告终。1995年,唐万新成立了新疆德隆国际实业总公司。1997年,德隆先后控制了合金投资、湘火炬、新疆屯河等3家上市公司。后在此基础上控制了更多企业,行业遍及番茄酱、水泥、汽配、亚麻、钾盐、旅游、饮料、娱乐、种业、农资超市等等,成为最大的民营产业集团。 他领导的德隆从一家地处西北边陲的小公司发展成为一个一度控制资产超过1200亿的金融和产业帝国。福布斯2002年中国内地100强富豪排名第27位。2004年12月17日,作为近几年在中国商界翻云覆雨的核心人物,唐万新因公开对涉嫌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和操纵证券交易价格非法获利罪被正式拘捕,旋即坐火车由北京押解到武汉。据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数据,德隆系总负债额高达570亿元,其中金融领域负债额40亿元,实业负债额230亿元。德隆系控股、参股企业200家左右,其中上市公司5家;德隆系控制和关联的金融机构有7家券商、3家信托投资公司、2家租赁公司、4家城商行、2家保险公司。   纵然结局如此,但熟悉唐万新的人,均对其个人品性给予了正面的评价:做人成功、做企业失败。据知情人士透露,在德隆发展的18年里,唐万新没有为自己牟利。“他是想做些事情。如果想捞钱,早在2000年的时候,就分钱走人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如今为唐万新辩护的律师费用,还需要其哥去筹措。轰轰烈烈的草根发家史:“我就是想当民族英雄!”17岁时,唐万新考取华东石油学院工业经济系,却于一年半后退学,回乌鲁木齐复读。1983年,唐万新考入新疆石油学院。当时正值高校经商热潮,石油学院在吉木萨尔县开办一家农场,但亏损严重。据称,身为学生的唐万新向校方自荐并获准负责“打理”农场——这种事情只可能发生在那个特定的年代。这是唐万新的第一次从商。20岁的唐万新并未创造奇迹,农场不久一败涂地。1985年2月底,唐二次辍学,从此正式步入经商之途。
      尽管唐万新的发家史被传说至“什么赚钱做什么”,但按照德隆人士的说法,唐万新“第一桶金”是靠20前年的“朋友”彩扩社。他的赚钱手法说清楚好像很简单,不过在乌市有个小门面,把接来的彩卷集中托运飞往广州朋友拿到后冲印再寄回乌鲁木齐。唐万新很快就因此挣到了60万元。
      从此直到1992年,唐万新大体上是一个屡挫屡奋、屡奋屡挫的个体户。唐万新曾谈道,这期间曾先后挂靠乌鲁木齐市科协经营电脑、饲料添加剂,挂靠乌鲁木齐团结路街道办事处下属天山公司经营魔芋挂面厂等。   而其实际涉猎的范围更广,包括彩扩、贸易、服装、自行车锁、卫星接收器、人造毛、宾馆管理、航空俱乐部、饲料添加剂、电脑打字名片制作复印、大中学生课外辅导材料、玉石云子加工、化工、软件开发、出国咨询、电脑销售等;期间成败起伏不定,有过“平生第一个100万”到手的快心时刻,也有过银行负债180万元、被诉至法院的存亡关头。显然,唐追逐他所看见的每一个机会,所收获的是经验,并不是现实的财富。直到1992年5月,唐去西安寻找商业机会之时,他带着的,还是借来的5万元资金。   德隆帝国产业整合之梦:“再有3到5年,德隆将进入世界500强。”
       正是西安的法人股交易市场,给唐万新带来了“千万财富”。他在西安低价收购精密合金、陕西五棉、西安金花、西安民生、陕解放等十余家公司法人股,转卖至新疆和深圳两地,不到一年间即获利“5000万至7000万元”。随后,唐又转战西安、深圳、青岛、北京、上海等地“一级半市场”(已发行未上市股票)。挟股票“一级半市场”的巨利,唐万新在新平台上重新开始。1992年,新疆德隆国际实业总公司、乌鲁木齐德隆房地产公司相继成立。这是后来被称为“德隆系”的唐氏事业的起点。   1997年春,德隆在北京开了一个著名的“达园会议”。会议确定德隆下一步的战略将从“项目投资”转向“行业投资”,通过产业并购整合,“创造传统行业的新价值”。而就在这前后,德隆收购了上市公司新疆屯河,同时又间接控制了天山水泥。一方面通过天山水泥收购新疆屯河的水泥资产,以及紧锣密鼓的相关运作,整合了新疆水泥产业;一方面新疆屯河改弦易辙,进入以番茄酱等为主业的农业深加工,打造了新疆的“红色产业”。与此同时,德隆控股沈阳上市公司合金投资,经过一系列的整合,使其成为了中国最大的电动工具生产商和出口商;控股湖南上市公司湘火炬,为其注入“大汽配”战略,推动其从一个“火花塞”的单品种生产,成长为中国最大的汽车零配件出口商之一;同时向上整合,在重型卡车行业重拳出击,令湘火炬一举成为中国最大的重型卡车生产商。   一系列产业领域的高速扩张运动,德隆控制的总资产很快突破了200亿元人民币。短短几年时间,它以人们难以理解的速度和难以想象的规模,闯入公众的视野。德隆在产业领域扩张的同时,它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金融领域:因为通过收购整合的方式每进入一个行业或企业,都离不开德隆本身“高超的财技”,和银行、证券、信托公司、租赁公司等多种金融平台的支持。因此多年以来,德隆一直尝试以合法的方式将不同的金融机构纳入麾下:金新信托、新疆金融租赁、上海新世纪租赁、伊斯兰信托、德恒证券、恒信证券等;2002年6月,德隆开始参股一些城市商业银行。此举除为“产业并购整合”进行低调的资金融通以外,另一个目的,就是尝试在中国市场条件下的金融混业经营。股市三驾马车的倒塌:“德隆在追求效益的过程中,忽略了其过程的合理性。”唐万新的生活形象是不修边幅的,他不爱穿西服、不爱打领带,甚至还不接受采访、不参加公开活动、不随意拍照。这“几不”原则为唐万新平添了几份神秘的色彩。在巨大的德隆帝国构架下,其背后的资本运作到底如何进行,大都不为人知,而一直站在众人视线中的,无疑是已打造出德隆品牌的“股市三驾马车”——合金投资、湘火炬和新疆屯河,它们历经大熊市时,还能坚挺三年,被称为股市“神话”。据了解,在1998年,一位业内小有名气的操盘手“花荣”在其举办的“操盘手”培训班里曾专门讲过德隆坐庄模式——接力棒。那时坐在台下的机构户、大户们也听得是面红耳赤。那个时间,正是德隆坐庄新疆屯河的初始时期,江湖中但凡有点消息来源的人几乎都知道,但就是很少有人能在底部一直跟上天。说白了,没人忍受得了德隆式的大跌式“洗盘”,很少有人能在被套30%以上,还有信心坚持到股价翻上几倍。正是这种跟庄的艰难和长庄的赚钱效应,才使得德隆品牌更加坚挺。很多人是心甘情愿地把资金交给德隆的,在委托理财业务盛行的那个年代,德隆的名声听起来比很多机构更有信誉。也正因为此,德隆所接下的委托资金也迅速膨胀,很多大机构资金是德隆的常客,鼎盛时期,资金的回头率曾最高至97%。   谁都知道德隆是控盘坐庄,但很少有人知道德隆为三只“招牌股”所准备的股东账户就有24705个,而德隆控制的股东账户更多过四万个。这也是让操盘手们很“仰视”德隆的一个小点。有些券商坐庄有两、三千个账户也就了不得了,相比而言,德隆显然在为三驾马车构筑一项巨大的“工程”。最牛的2003年年底,三只股票的流通市值分别增长了37.34倍、26.71倍、26.70倍,总市值高达200多亿元。
     2003年,德隆的雪球达到顶点,成为中国拥有上市公司最多,市值最大的民营资本集团,而且三架马车的速度丝毫未降,势头凶猛,唐万新本人也春风得意,一度当选中国工商联副主席,大有红顶资本家之势。但暗流一直在涌动,德隆的三个致命危机,唐万新一个也未能从根本上化解。
      唐万新有两个老师,君安证券的王明夫和华润的宁高宁,前者是个聪明人,空手套白狼,不玩产业,赚钱就走。后者是标准的“红顶产业资本家”,为国扎实做产业,资本无穷,名正言顺。唐万新的庄家技术学得炉火纯青,产业之心也直逼宁高宁。但在中国现有资本市场水平,仅以庄家之术,民营之身,就想在产业上赶超国家资本,那就只有两条路:一是彻底变身国家资本,二是走邪道。唐万新努力过,而且是两个方面都很“努力”。为前者,他曾当选中国工商联副主席,为后者,在《人民日报》发表文章。但作为民营资本家,他还是把更多的努力留给了后者,而后者则无异于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事实证明,唐万新也不是排爆高手,这恰恰构成他的第三大危机。唐万新学成了王明夫,落下一个恶劣的庄家之名,但没学成宁高宁,仍被视为机会经营者,而不是产业整合者。在2000年12月“中科事件”后,社会舆论突然将矛头对准了德隆,“德隆是庄家”成为数百家媒体的显著标题,2001年4月,香港中文大学教授郎咸平炮轰德隆(《新财富》当月刊登了郎主笔的《“德隆系”类家族企业中国模式》一文)成为这一时期质疑风潮的标志。之后,德隆旗下的金新信托因此发生挤兑风波。但唐万新对此却出人意料地保持沉默,故作神秘,大有任凭雨打风吹,我自岿然不动之势,结果只能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而德隆所做的这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创造品牌,吸引更多资金,以维持整个庞大帝国的继续运行,因为其产业整合带来的利润,远远无法跟上其扩张的速度。   但人工堆成雪山再大也有融化掉的一天。德隆走得太快,也走得太远:由于对非上市公司领域的行业过度投资,包括对金融机构的过度投资,包括对股价的过度维持,牵住了德隆太多的资金。也就是几乎从德隆进入银行开始,资金链的紧张已经到了需要正视和调整的时候了。然而由于种种原因,调整并没有如期到来。神话终于破灭,唐万新500强的理想也在熊市里轰然倒塌。悲壮的结局:“只要保我一条命,10年以后出来我还是一条好汉!”

      唐万新的梦想是,借助资本市场的杠杆之力,通过产业整合把实业做大。为此,唐氏团队在短短的几年中就控股和参股了多家证券公司、信托公司、城市商业银行、金融租赁公司、保险公司,完成了庞大金融帝国的布局,为其后来几年疯狂非法融资提供了渠道。熟知股市的人都知道,要想完成唐万新“接力棒”式的操作模式,就必须有足够的源源不断的资金在背后支持股价。随着委托理财资金的往来进出,股价逐渐被推高,靠德隆自身来解决融入资金的收益根本就不可能。资本曾经帮助唐万新和他的德隆帝国迅速膨胀扩张,但由资本构建的没有“地基”的金融帝国最终还是拖垮了德隆。从2000年底和2001年,中科创业、亿安科技的先后崩盘让德隆的客户相继嗅到了“危险”的味道,而银广夏的财务造假曝光也让曾经很坚信唐万新“产业整合”故事的人开始清醒。一直风平浪静的“中国第一庄”感受了从未有过的紧张,挤兑压力的暗流在德隆内部此起彼伏。  从2000年开始,德隆每月的护盘及其他成本已达到上亿元,而漫长的熊市也让德隆压力倍增,在用收购金融资产堵窟窿的方式死扛了三年之后,“中国第一庄”终于扛不住了。在2004年4月13日开始惊心动魄的跳水。到5月25日,“老三股”的市值蒸发了160亿元。如今,翻开这些个股的K线,还能真切感受到当时的惨烈。
      危机爆发后,唐氏兄弟四处出击,先后与民生银行、美国机电基金、JP摩根、高盛中国等企业商谈拯救计划,均告失败。2004年5月28日,唐万新、唐万川失踪。后者逃往加拿大,至今未归,唐万新则是逃往缅甸。  2004年7月18日,唐万新主动回到北京投案自首,随后在北京中苑宾馆被监视居住。那段时间里唐万新还在寻求中央企业接手德隆资产,但中央级的大财团了解越来越多的真相后更加没人敢碰德隆这块烫手的山芋。最终,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全面托管德隆的实业、金融资产。唐万新的德隆帝国梦18年后彻底被自己击碎。2006年4月29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唐万新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操纵证券交易价格罪,共获刑8年、并处罚金40万元。
      唐万新近况:在武汉蔡甸监狱服刑期间,唐万新帮助监狱所属服装厂扭亏为盈,且年盈利达到200万元,有“立功”表现,后于北京奥运会期间“保外就医”。之前曾多次报道德隆案的媒体人士分析认为,唐万新即使“保外就医”,无论是从主观上还是客观上,均不会与外界过多接触,更不希望被媒体关注。但他并不以为然,一名曾在原德隆系德恒证券供职的人士近日也透露,唐万新出狱后,已与部分旧部重新建立起联系,可能会做一些战略投资报告,但他本人主要是在幕后指挥。不过好景不长,处于各方压力,相关司法部门只能要求唐万新重新回到监狱服刑。一代股市枭雄只能继续静静的等待~~

      其实德隆帝国是中国到目前为止金融产业中规模最大发展速度最快实力最强的企业。唐万新的战略思路在当时可以说是独具匠心,让很多人叹而观止。他的成功让很多中小企业看到了快速成长的方法。作为中国资本大鳄,其能力可以说是毋庸置疑的,或许他唯一缺陷的就是沟通能力。“按市场规则做事,和政府保持不远不近的关系。” 再大的企业也需要政府的支持,这个道理他肯定知道,或许在共同的方法上有所欠缺。只能这么说,如果他还有机会,我相信他一定会卷土从来,风云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