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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人的“白鹿原”,请看徐老心中永不褪色的故乡!

新武安 2018-10-10 15:57:10

  近日,武安伯延老乡、河北师大美术学院原院长、河北省美协副主席徐福厚先生做客“神钲大讲堂”,为家乡人民带来了一堂题为《为什么抽象——油画语言从古典到现代演变的过程》的精彩讲座。其间,徐先生展示了他为家乡伯延创作的一幅作品《图画伯延史》,并饱含深情地讲述了他心中的故乡,描述他心中理想的乡村图景,打动了许多人的心。下面,我们把他的讲述和大家分享一下。

河北师大教授徐福厚


  我有一件与家乡密切相关的油画作品。画这张画的缘由,是我们伯延徐家家族一个比我小十多岁的年轻人,说他在修复一个祖院,那个祖院里想画一个壁画,壁画设想要5米长、3米高,就委托我画一个这样的壁画稿。我很用心地为他画了,画稿完成后,我把它称为《图画伯延史》。我把这幅画的创作思路和想表达的思想意境和大家分享一下。



  我想画一个伯延人,广义地说想画武安人的“白鹿原”。作品可分为九部分,分别描述了家乡的私塾、纺织、耕种、尚德小学、乡间知识分子、徐家大院、药材生意、出山海关做生意、江南药店绸缎店等。


  图右下角这儿,描写了家乡的药材生意。有药铺,有蹬药碾子的人,有在打算盘、称药的人,有制药、用药的人。


  再往旁边延伸,是个私塾,私塾后边有个先生指着孔子像,在给学生讲课。


  再往上看,是一个与我成长密切相关的、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伯延小学早年的那个门。这个小学是1907年由房锦云(字尚䌹)和徐文德、徐文炤三人共同出资创建的。因此用徐房两家最高的族长名字的第一个字来命名这个小学,叫尚德小学,“尚”是房尚䌹,“德”是徐文德。当时这个小学的门庄严而又神圣,具有西方文化色彩,拱形的门,接近哥特式建筑的风格,里边有高大的校舍,我的少年就在那里度过。这个门前面有两个跑着的小孩,要进学校,到校门口,一个小孩正向先生鞠躬。我心目中的那个先生,就是当年那个小学校长,叫吴展如,吴先生。那个形象在我脑海里永远不会褪色,你想想,在那个时候,一个老师会到小学门口迎接学生,而且每一个学生会向迎接他的老师鞠躬。我觉得那一幕太神圣了,那种高尚的情感,令人感动和神往。


  再往上看,画面里走过几个乡间知识分子。我怀念比我高一辈的人,甚至民国后期的那些武安和伯延的知识分子。他们游走在乡间,拿着笔墨,穿着民国式的服装,互相切磋艺术,切磋文学,就像《白鹿原》里面朱先生那样的人。虽然我们是农民,我们种地,但是我们耕读传家!读书、知识、外边的世界、未来的世界都在我们胸怀之中。


  再往前排,是一对年轻人。边上是纺织的人,耕读传家嘛。再往左边是放羊的人。


  再往上,是收割的人。和我经历差不多的人,能不能回忆起每次收麦子的时候?大家捆上麦子,一层一层往马车上垛,在马车跟前的人,背来一捆捆麦子放在这儿。马车跟前那个最有力量最年轻的人,拿着叉,叉起来,扔到高高的车上。那一幕艰辛的生活场景,现在想起来又充满了诗意。这后边是耕地的。


  再后边,有一个站着的青少年,满怀着惆怅,遥望着未来,那就是我。想想我从农村那么苦的日子一步一步过来,饥饿伴着严酷的体力劳动,对前途无望!一个16岁热血青年怎甘心一直像地里一天天老去的农民那样,一成不变地生活!他对未来充满了向往,但又看不到一点儿前途和光明……


  再往后边,在南鼓山下,就是伯延人武安人的历史。大家看上边这一带都是伯延人在远方经销绸缎和药材的场景。


  右边这一部分,是我想象的东北,在无边的长云之下,火车穿过山海关,伯延人到关外开药铺、救死扶伤。这种地平线的长云,代表着历史,代表着时间。我小时候听我父亲说过,那时候出关要走很久很久。单是从伯延坐马车到武安到邯郸,都要走一整天。然后坐火车,很慢很慢才到北京。而在北京也要等上十天八天,等什么呢,要等“出国证”。因为那时候东北是“满洲国”,过山海关就是“出国”了。


  画面的左上角,是我想象中的江南。武安人在这里开药铺、经营绸缎。


  这一幅画牵动着我对故乡所有的情感。我把对故乡的怀念和历史的沧桑感寄托在这幅画上,把它称为《图画伯延史》。



徐福厚


  徐福厚,1954年生,武安伯延镇人,1982年毕业于河北师范大学美术系,留校任教。1986年考入湖北美院硕士研究生,师从尚扬先生。1990年获硕士学位,回河北师大任教。1991年-2006年任河北师大美术系主任、美术学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油画学会理事,河北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河北省美术家协会油画艺委会主任,河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创作美术作品曾参加第七届至第十届全国美展以及《中国精神》、《可见之诗》等重要学术展览,曾在国际艺苑,香港中国油画廊,深圳美术馆等举办个人美术展览。



■编辑:李英鹏 程金东 郝元

■编审:张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