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2元超市加盟联盟

“一路的风景再好,目的地不对,结果还是等于零,甚至是负数.”

深圳孩子 2018-12-05 14:22:41


文 / 深南


《深圳南,郴山北》(暂名)连载199

(续上期)

2014年3月15日,中央电视台315晚会,贵金属交易市场的一些黑幕被曝光。我们经营的海交所平台,受广州一家公司的牵累,被央视点名。更要命的是,那家公司代客理财,暗中操纵交易数据,行径实在太恶劣。

看完这个节目,我马上给总公司艾总监打了一个电话,他安慰我说:我们海交所平台在全国有很多会员单位,总会有一些会员乱来,只要我们自己不乱来,啥事都没有。

道理是这样,可我还是固执的告诉自己:事儿来了。

第二天是星期日。中午,阿雨给我打电话,说经理们看了昨晚的315晚会,觉得应该就晚会曝光的内容,给员工和客户们一个说法。所以,他召集经理们下午两点到公司开会,整理这个说法的话术。

我也参加了会议。我很轻松的对经理们说:

“我觉得今天这个会议的形式,已经远远比这个会议的内容更重要。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大家主动开这个会,说明大家心里已经有了‘危机公关’的意识,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央视曝光的内容,涉及到的只是那些违规的会员公司,代客理财的行为是违反了海交所的有关规定,而操纵交易软件,暗地里篡改后台数据,就是完全属于诈骗的性质了。我们一直三令五申严禁代客理财,至于修改数据的行为,我们是想都不敢想,也没这个能耐。所以啊,我认为我们不必那么紧张,不用害怕。当然,未雨绸缪是应该的,我们今天就发挥大家的智慧,整理一个话术出来,用来应对员工和客户的质问。”

这个会议开了不到半小时,我们整理出来的话术分三个部分,这三部分之间是有逻辑关系的,顺序不能颠倒:

 

一、海交所平台一直很正规,但是加盟这个平台的会员单位接近200家,海交所在管理方面难免百密一疏,以至于出现监管不到的死角,被别有用心的会员单位利用。关键司: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二、央视曝光的那个公司打着海交所平台的名义,干的那些违法犯罪的勾当,与海交所无关,与我们国濠公司无关。关键词:纯属个别行为,无关主体和主流。

三、央视曝光的那些行为,我们公司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以后坚决不会有。为此,我们恳请社会各界监督我们,我们国濠公司任何时候都接受各方人士对我们的监督。关键词:我们愿意经受检验和考验。

 

这套话术不可主动亮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因为话术无论多漂亮,它毕竟是一种解释。一旦解释,便置自己于被动之中。

奇怪的是,央视的这次曝光,居然对我们没有产生任何负面的影响,员工们虽然私底下有打听和议论,但客户们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没有一个客户向我们提起这件事情。

事后想想,也许我们有点小题大作了,究其原因,一方面我们对这个行业持有畏惧(不是敬畏)之心,另一方面,经理们作为管理者,在“危机”面前,已经学会主动的去为公司承担什么。这才是最最重要的。很多老板都希望手下的员工站在老板的立场去想问题,从这个角度说,国濠郴山分公司的管理者们,他们做得很棒。

2014年3月下旬,邓同突然来到郴山。他这次不仅带来了他的宅妆项目,而且还开来了他的奥迪Q5。我帮着他把车上码着的那一箱箱项目手册和各种饰品搬到我的宿舍,我给他腾了一个角落出来。听他说,这些饰品来自欧美日韩等国家,在家居饰品店和各种专柜,它们价格高企,让人望而生畏,而在网上的价格,就要亲民得多。

“我们的供货价格比网上的报价还要便宜一大截,这就给我们的合作伙伴预留了不少的利润空间。这事,干得。”邓同说。

对于邓同的思维方式和思维逻辑,我一向是顶礼膜拜的。他认定的事业,我会不由自主的投下赞成票,连弃权的想法都没有。从之前美容行业的“干细胞美容”,到这次的软装饰品,我的大脑自动的选择了老实倾听,从不质疑。

像我这样的脑残粉,据他说,他身边有好几个,严格说来,我还不算他的脑残粉,最多只能算是他的“拥趸”。

“拥趸”一词来自粤语,我也知道它是拥护者的意思。我很少使用这个词。当邓同说出这两个字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我忘记了,趸字是念“蹲”音,我一直记得它念“蹦”音的。我知道,由于事务繁多以及年龄因素,我的中文水平与日俱减。

我急于表白自己:“邓同,你要干的事,我都支持,而且义无反顾的,不然我也不会被你带入美容行业,你看你都早已华丽转身了,我还‘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老柳你言重了,”邓同一本正经的说,“你这句‘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严格来说,也用错了地方。”

“嘿嘿,邓同,”我不无尴尬的说,“我的意思就是因为怀念你,至今还不愿意离开你带我进入的那个行业。”

邓同笑了,嘴角边上出现几条>字形的笑纹。不得不承认,邓同长相中等偏下,长长的驴脸,洋溢着智慧之光的韩式单眼皮眼睛,怎么都谈不上帅气,可是,他笑起来就很迷人。许多严肃的人,笑起来都很迷人。这不奇怪,平时总把脸绷着的人,偶一露出笑容,便很珍贵,自然他的笑容就迷人了。这个道理让我想起一句话:你之所以觉得神很伟大,那是因为你在跪着。

我注视着邓同的笑纹,开起了小差。我觉得有点对不起邓同。为了表明我并没有开小差,而是一直都很专注的在和他沟通,我便主动问他一些问题,可是我一张嘴,便暴露了我的肤浅。人啊,不能做贼心虚。

我问:“我记得去年初夏,我们在深圳北站见过一回,当时你不厌其烦对我指点迷津,着实给了我不少帮助,让我对自己和对这个行业看得更清楚。我记得你并不看好我们这个国濠公司,你说维持没有未来,坚持才有正果,要我见好就收,你还记得不?”

邓同面无表情,气定神闲的反问道:“老柳你问我这个问题,想说明什么?”

我知道,邓同的面无表情,实际上是一副面具,这副面具后面是自我防备。这种时候,他高度警惕,几乎刀枪不入。

我硬着头皮说:“一年快过去了,我现在公司基本走上正轨,你还坚持你当时的看法吗?”

邓同对着我轻松的一笑,然后意味深长的说:“老柳,原来你这家伙只是想证明我错了是吧?”

“哦,不不不,”我急忙否认,“你把我看得太肤浅了。我是想知道,你对我们公司的现状,能不能再指点指点?说实话,直到今天,我还经常犯迷糊。”

邓同说:“犯迷糊是正常的,我也常犯,关键要大方向正确就好。在我的逻辑体系里,你们公司是大方向有问题。一路的风景再好,目的地不对,结果还是等于零,甚至是负数。”

我对自己说:怎么样,负能量了吧?自找的。不过,我必须承认,邓同说的简直太有道理啦。

我转移了一个话题:“你这次来郴山,有什么想法?”

邓同指着他的那一堆宝贝说:“这些东西分两部分,一部分是项目手册,里面写得很明白,我们这个宅妆项目是做什么的,要怎么做,如何才可以加入我们;另一部分,就是这些首饰盒啊,瓷器啊什么的,它们是样品,把它们放到我们的合作伙伴的店里,有人下单,我们就供货。”

“你说的合作伙伴,是什么渠道?”我心里隐隐约约有了预感。

“美容院,我只专注于大型的美容机构。”邓同说。

果然,邓同想用我们当初做“干细胞”的那一套来做宅妆。

“这,行得通么?”我将信将疑。

“这次来郴山,我想试试水。拿郴山做样板市场,有两个原因:一,我是湖南人,老家是衡阳的;二,兄弟你在这里,有你的帮衬,我相信一定会有起色。”

我有所感动和触动,开始和他探讨成事的可能性。

接着,我陪他走访了郴山几家大型的美容机构,那些老板或者店长都说这个项目不错,有“钱景”,但是别人要么不愿意把这些坛坛罐罐往美容院里放,怕不小心搞砸了,随便一件瓷器便几千上万的,要么愿意放,但不愿意掏押金,更别提进货了。

我们这样的跑了几天,没有什么效果,而国濠公司的事情也不见少,我得顾两边,时间的安排上开始捉襟见肘。

又过了一段时间,邓同见我不能大张旗鼓的跟他一块跑市场,便对我说:“老柳,我刚刚来郴山,抱着一种等、靠、要的心态,期待你和我一起打天下。现在快一个月了,我看你也是分身乏术,我不等不靠不要了,郴山我先暂时放下,我想去长沙试试水。”

对于这个建议,我也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但这次的支持还多了几分愧疚。愧疚之下,我同情心泛滥,开始关心不应该关心的问题。

“邓同,”有一天中午,我们一起在南湖路吃鱼头面,我说他:“你这次出来,晚上经常跟不同的女孩子视频,要被你老婆知道了,那不得了啊。”

“不会啊,”邓同轻描淡写的说,“我早就离婚了,你不知道么?”

“你没讲。”

“不好意思老柳,我忘记跟你汇报了。”邓同笑道,笑容依然迷人。

“那你现在身边有几个女人啊?”

“老柳啊,你真是网上说的那种好奇宝宝。”邓同继续笑道,“虽然总会有女孩子投怀送抱,但我在这方面从来不恋战的,一旦产生感情,我就撤,不像你,磨磨叽叽的,搞得自己遍体鳞伤。”

我觉得话题有点不对,说着说着怎么就批斗我了?我说:“有没有遇到过很难对付的女孩子?”

邓同挟起面条,送到嘴边停了下来,思忖半晌,然后给我说了一个“心机婊”的故事。

前不久,邓同认识了一个女孩,两人在一起接触了一段时间,真真假假有了些感觉,但是邓同总觉得这女孩哪里不对劲。终于有一天,他俩啪啪啪了。也是活该有事,啪完后,那女孩去洗手间,这时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手机显示那名字叫“欧巴”,邓同心里一想,莫非是她的男神?邓同想替那女孩接这个电话,又觉得不妥,犹豫中,那电话挂了。才几秒,那电话又打进来。终于,邓同摁了接听键。

“宝贝,干吗这么久不接我电话啊?”那个“欧巴”语气轻浮得让人想死,邓同噎了半天,对方又说开了:“宝贝,你四不四跟那个追你的老男人在一起啊?你不要做对不起我的四哦!”

邓同对着电话说:“你说对了,我们刚刚完事,这会儿她在洗手间呢,你过半小时再打过来吧。”然后把电话掐了。

结果那个欧巴死命的打过来,打打打,邓同就是不接。

不一会,女孩系着浴巾出来了,邓同把手机递给她:“13个未接电话,全是他的,接吧。”女孩接过手机一看,脸都绿了,然后拿着手机又要去洗手间。

“等等,就在这接,用免提。”邓同说。

“你干吗呀?”那女孩愠怒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电话贴紧耳朵,边讲话边把音量键使劲的往小了调。

邓同只听到那女孩讲话,对方说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到,不过,有一句话引起了邓同的注意,也就是这句话促使邓同跟这个女孩断绝关系。

那女孩对着手机,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是的,他是我男朋友……你相信吗?”

邓同对我说:“这句话,你听出问题在哪吗?”

 




亲爱的读友们:

 

大型纪实商战小说《深圳南,郴山北》(暂名)自201712日推送以来,深得大家的鼓励和支持。小说累计阅读量已超过10万人次,在没有任何其他推广措施的情况下,小说已经获得了一定的铁粉。在此,我们特向广大的读友们致以深忱的谢意!

 

截至昨日(201795日),小说已推送190期,将近80万字。据作者深南预测,小说最终将超过140万字。如此浩瀚的阅读量,对读友们是一个十分巨大的负担,因此,出版成书时,作者将力保小说压缩到80万字以内。

 

为此,我们经过再三权衡,不得不作出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小说连载到200期时,将暂停连载,待小说定稿后,将会第一时间通知最亲爱的读友们,并为读友奉上最新的、更精彩的小说版本。

 

可以告慰大家的是,小说后半部分会比前半部分更精彩,更震撼。在后半部分,我们将会看到,身陷看守所的柳强经历了一些什么样的强悍经历?内心展开了一段如何艰难的救赎历程?重获自由后,柳强又经历了何种铭心刻骨的爱恨情仇?浮躁诱惑中,柳强和他最亲密的核心骨干们又是如何挑选出心仪的创业项目,怎样谋划东山再起?而最后,柳强和他的新团队将会如何续写辉煌?

 

真实的创业经历,纯粹的职场干货,会让你欲罢不能!掩卷沉思,你会爱上创业,爱上自己。

 

亲爱的读友们,新的《深圳南,郴山北》(暂名)一定不负大家的厚望,耐心等待好消息的到来吧!

 

为了回报广大读友们的热情,《深圳南,郴山北》连载暂停后,将连载作者深南的另一部打工小说《就让我赤裸裸赤裸裸》。该小说曾经在深圳之窗作过连载,曾创下日阅读量8000人次的最高纪录。

 

感谢朋友们的关注!

 

 

201796日,于广东连州



关注柳强的命运,关注自己的人生。

感恩关注深圳孩子公众号!



 故事梗概 

从深圳回到郴山进行二次创业的柳强,历经三年余,不仅精心培育了一支让他骄傲的销售团队,而且还和团队一起把公司打造成了当地行业标杆,公司也在当地行业里享有“黄埔军校”的美称。


就在事业即将加速起飞之际,灭顶之灾不期而至,公司被强行关闭,柳强被关进看守所。在这里,柳强度过了他生命中最黑暗、最强悍、最单纯、最震撼的89天。


从看守所出来,柳强已然觉得自己足够坚强,无所畏惧。他没有想到,出来后要面对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劳动监察部门应对部分员工的讨薪行动。


之后的一连串事件表明,在他“进去”的那三个月,除了身边紧紧跟随他的那几个人,他已经被之前那个引以为傲的团队所抛弃。部分员工的落井下石、团队内部关系的无情肢解、客户资源的瓜分被窃,以及经营了十几年的深圳美容公司濒临倒闭等种种现实,让柳强穷于应付,身心俱疲。


更让他难以预料的是,他带出来的部分“精英”们,有的成了他心头最大的隐痛,有的成了他暗中强劲的敌手,更多的,是随着“网销”的兴起,走上了利用互联网投资平台对客户进行欺诈和“围猎”的犯罪道路。


为了达到内心的平衡,为了拯救那些已经支离破碎的关系,为了解开“众叛亲离”的谜底,他挣扎在自救与“救人”之间,试图完成一种唐吉诃德似的救赎。

自顾不暇,他念念不忘的救赎会不会成为一个笑话?

前途未卜,他背负的“案子”将会以怎样的结局收场?

四面楚歌,他该怎么破解命运的困局,开始新的旅程?

万元现金征集书名

写作期间,作者“深圳孩子”一直找不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标题表达,“深圳南,郴山北”只是暂名,作者给它打50分。



作者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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