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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每次回来都给我和婆婆带礼物,有次我误拆了婆婆的,全家都懵

教你轻松弄头发 2018-06-12 22:08:18

第1章 我们认识,整整六年

2016年正月。

徐至深给叶家打越洋电话,说同意娶叶乔为妻,三天后国内登记。

彼时叶乔举家在西雅图度假。

为了徐至深,叶乔连夜收拾行李。

徐至深来接机,给了叶乔礼节性的拥抱,那时候,叶乔只觉得,她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

元宵节,大街小巷都是甜蜜恩爱的小情侣。

徐至深牵着叶乔的手,从民政局出来。

他说:“恭喜你,徐太太。”

叶乔笑……

笑的眉眼纷飞。

她永远记得那天,徐至深看着她,如痴醉了那般。

——

2017年2月。

春雷劈破了墓园上空。

叶乔跪在一座年轻女孩的墓地前,头破血流。

她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徐至深的裤管,低声诉求:“如果我给颜安磕足了三百个响头,你……救我父亲好吗?”

她已经磕下一百个了,再磕两百个,其实也不难。

左右不过是豁出这条命……

徐至深站在叶乔身前,俊颜冷漠。

他的助理钟彦正在为他撑起一把黑色的伞,积聚的雨水顺着雨伞落到叶乔白皙剔透的脸上,混合着额头上黏糊的血水,可怖且瘆人。

徐至深冷笑,抬脚蹭花了叶乔嫩生生的小脸,唇齿粹冰那般:“曾经颜安跪在你家西雅图别墅前又磕又求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做的?”

叶乔着急,跪坐起身:“那是我哥的事,与我何干!与我父亲何干!”

“如果不是你父亲睁只眼闭只眼,颜安至于抑郁自杀?”徐至深怒极反笑,“你母亲也不是好东西,落井下石!你们姓叶的都该死!”

心口,仿佛破了一个洞,疼的叶乔呼吸都要凝滞了般。

看着他就要转身离去的挺拔身影,叶乔再顾不得任何,整个人扑上去,抱住了他的长腿。

腆着脸哀求:“至深……自大学起,到你回国接管家族企业的这三年,我们认识,整整六年。我们之间也曾亲密无间,真的……半分情面都不讲吗?”

徐至深仿佛视她为脏物,迫不及待的将叶乔的身子踹飞在墓地的泥草地上。

叶乔很疼,全身上下的筋骨都好像被折断了那般。

徐至深却似不肯饶了她,残冷道:“谢谢你这份亲密无间,要不然,替颜安报仇,我不会如此顺利!”

轰——

叶乔近乎绝望的看着头顶上方的这个男人。

他的话,击垮了她最后仅存的力量,让她扑倒在泥地之后,再也起不来!

脸上湿湿热热,早已分不清是血,是雨,还是泪?

对啊!如果不是她嫁给了他,父亲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他并且巨额投资他的项目,以致最后被他步步陷害,身陷牢狱!家破人亡!

如果不是叶氏要破产,哥哥又何须赶着回公司以致半路出了车祸至今昏迷!

如果不是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最爱她的母亲又怎么可能受不住打击情绪失常恨她入骨!

叶乔终究忍受不住的嚎啕。

她看着徐至深渐渐远去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喊:“徐至深——我是你的太太!你要害死在监狱里的那个人是你岳父!这事传出去,你就不怕被全天下的人戳脊梁骨吗?!”

徐至深回头,轻蔑的笑:“太太?很快就不是了。”

第2章 离婚协议

叶乔从医院醒来的时候,人声嘈杂。

她是眨了好几次眼才看清楚,也才敢相信,她此刻正躺在一个足足十二张病床的普通病房。

很脏,很乱,也很潮湿。

富甲一方的商业霸主徐至深,竟然不舍得为自己的妻子要一间独立的病房?

她在他心里,竟是已经低贱到如此田地。

去年他们结婚,虽然没有婚礼,但他还是包下了酒店的整个旋转餐厅,彼此烛光晚餐。

婚姻生活的这一年,除却出差,他每天必定准时回家。

同她一起吃饭,一起跟爸爸视频。

视频的时候,他跟爸爸谈生意经,她隔着屏幕向妈妈撒娇。

那时候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哪里有过半分猜想,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徐至深编织的假象,而她却沉溺在他的梦幻里,不可自拔,乃至最后陪葬了整个叶家。

不怪她太傻,是徐至深隐藏的,实在太深了。

他就像只千年老狐妖,从那个电话开始,引诱着她一步步走进他的圈套。

今年的元宵节,他说要庆祝结婚一周年,把她带到一座湖边别墅。

在那里,他们吃饭,跳舞。

他撕碎了她的衣物,将她抵在钢琴上疯狂的要她。

他近乎失控的呢喃:“叶乔……我的小妖精……这辈子我估摸着是要死在你身上了……”

这样一个以她为中心的男人,让她怎么敢相信,竟是伤她最深的人。

叶乔想着想着,眼泪忍不住又落了下来。

情绪有些失控,叶乔的无声落泪演变成低声哭泣。

断断续续的抽噎声竟是引来同病房无数双眼睛的探索,叶乔浑然不知,而照顾她的徐家管家张嫂却是看不下去了。

硬邦邦的开口:“太太,哭是没有用的。”

叶乔并不知道张嫂在这里,突然闻声,震惊之余,忘了开口。

张嫂机械的给叶乔掖了掖被角,并不十分客气的跟叶乔说:“先生说你昏死在颜小姐墓地,让我过去接。可是先生并不想管你的死活,我就一个打工的,没钱,只得把太太你安排到这样的病房来,还望你不要嫌弃。”

叶乔默声。

张嫂手里捏着牛皮纸信封塞到叶乔身上,又道:“这是先生差人送来的离婚协议,麻烦太太签字。”

叶乔盯着那上面的密封文件,眼睛不眨。

呵……

凭什么他要结婚就结婚?他想离婚就离婚?!

她偏不离!

她偏就半死不活的住在他的家里让他膈应!

叶乔吸了吸鼻子……

张嫂的态度让她恍然间明白,哭,没有任何的用处。

徐至深把她作践到一个下人都不将她看在眼里的地步,她怎么可能指望自己哭一哭,他就能放过叶家?

——

傍晚的时候,叶乔给徐至深打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他慢悠悠的接起,声线结冰似的开口:“还没死?”

叶乔感觉整颗心脏都在慢慢碎裂。

可是她不得不忽略这种蚀骨的疼痛,清着嗓子说:“徐至深,我们谈谈。”

“没空!”

“徐至深,叶氏还有部分股权在我手里,由不得你不谈!”

她以为他会妥协,然而他却嗤笑了声,直接挂断。

第3章 整个人生都在被一个死人支配着

叶乔没等来徐至深。

第三天的时候,她从医院带走离婚协议,又回别墅拿了些资料,直接闯到了徐至深的公司。

彼时她的额头依旧缠着纱布,面色苍白。

在那座连前台小姐都是光鲜亮丽的集团大楼里,叶乔显得很是狼狈。

她是总裁夫人,曾经多次踏足过这栋大楼。

即便婚姻已近尽头,只要一天没离婚,便是谁也不敢轻易拦下她的步伐。

很多人在她身后议论纷纷,叶乔知道。

但没什么可以阻挡她如今想要救父亲出来的迫切心情!

曾经在酒桌上,徐至深玩残了一个不怎么识趣的客户。

那人鲜血喷射过半桌的时候,所有人都惊慌的站起来,唯独徐至深,竟是在自己的座位上淡淡勾唇而笑。

他仿佛是在享受,一个小丑怎么被他玩弄的乐趣。

这场面,叶乔亲眼所见。

那也是他唯一一次带她出席的应酬。

徐至深有多冷血无情,隐隐间叶乔是知道的,只不过过去的一年婚姻生活太美好,让她忽略了他骨子里的阴郁。

而如今,他的残酷变本加厉的落到她身上……

叶乔手里攥着两个密封件,双眼无神的盯着眼前这道被上了锁而她再也无法解开的雕花大门。

很长的时间,她才反应过来。

徐至深,竟是已将她的指纹,从这扇大门的记忆库里,解除了!

一门之隔,里面再也不是她来去自如的地方。

叶乔苦笑……

她并不意外徐至深的行为,都是要离婚的人了,怎么还可能允许她在他的地盘晃个不停!

叶乔抡起拳头,对着雕花大门锤下去!

咚咚的声响让门内的人甚为不悦。

有娇滴滴的女声响起:“真讨厌,阿深你的秘书怎么这样不识趣嘛……”

随着话落,大门从里头应声而开。

一个年轻,打扮却异常熟悉的女人脸孔赫然出现在叶乔面前。

她衣衫不整,且用敌视的目光将叶乔上下扫了个遍,暗暗露出鄙夷之色。

而叶乔,却生生呆滞了几秒。

这个像极了颜安的女子,就连打扮都像极了颜安的女子……

她是徐至深的什么人?

叶乔不傻,但看两人情*欲未散的眉眼,便可猜想,刚刚在这里面,到底发生过什么。

心脏,莫名绞痛。

叶乔强作镇定,往屋内迈步站到沙发上衣衫凌乱邪肆后靠的徐至深面前:“抽点时间,我们聊聊。”

徐至深抬了抬眉,缱绻的眸光扫过叶乔的胸口,仿似饥.渴的野狼……

还未等叶乔弄明白,整个身体就已经被力大的男人甩进了沙发。

徐至深抠着叶乔精巧的下颌,蔑笑道:“干你一次,给你一分钟。如果你能把我存粮都抽光,那我会考虑看看,抽半小时给你。”

叶乔气的冷笑:“你如今骑在我身上说这些话,就不怕你身后的小情人听了要生气?一哭二闹不打紧,就怕人家受不得这般委屈,离你而去怎么办?你已经没有了颜安,再没了这个像极了颜安的替身,你这下半辈子还要过不要过?徐至深,你真可怜,你的整个人生,都在被一个死人支配着!”

啪——

响亮的巴掌将叶乔甩偏了头。

被戳中心思的徐至深愠怒,大手转而掐住叶乔白皙的鹅项:“还轮不到你来可怜我,叶乔,还是想想一会儿你在我身下该怎么叫!”

刺啦!

叶乔身上的衣衫倏然被扯了下来,玲珑姣好的胴体刺激着徐至深,恨不能当下就埋进她的最深处!